秋霁

张祜 · 唐代

垂老归休意,栖栖陋巷中。
暗灯棋子落,残语酒瓶空。
滴羃侵檐露,虚疏入槛风。
何妨一蝉嘒,自抱木兰丛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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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纪大了早已萌生归隐休憩的心意,独自栖居在简陋的街巷之中。
昏暗的灯下落下棋子的声响,杯盏将空还剩零星闲谈的余音。
秋露打湿帘幕浸润了屋檐,疏朗的夜风穿过窗槛徐徐吹入。
不妨听那秋蝉一声清越的鸣唱,独自栖身在木兰丛生的幽丛之中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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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归休辞官归隐,闲居休养。
  • 栖栖孤寂零落的样子。
  • 指室内悬挂的帘幕。
  • 窗户下或者长廊边的木质栏杆。
  • 秋蝉清亮短促的鸣叫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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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白描手法铺陈秋夜闲居的日常细节,没有刻意渲染传统悲秋的愁苦情绪,反而在清寂的意象中透出历经世事后安闲自适的冲淡心境。

前两联聚焦室内人事,暗灯落子、残语空瓶的细节极有生活画面感,将老友闲谈尽兴之后的松弛状态描摹得入木三分。后两联转写室外秋景,露滴风疏,秋蝉独鸣于木兰丛,以高洁的意象收束全诗,暗合诗人不媚世俗、抱节守志的人格底色,是晚唐五言律诗中咏闲抒怀的上乘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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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张祜晚年失意归隐江南时期的作品。

张祜一生狂放不羁,仕途屡遭权贵排挤,长期辗转江湖,晚年退居后以陋巷自居,在秋雨初晴的夜晚闲居独处,将平生宦海浮沉的冲淡之感融入清寂的秋夜景致中,写下这首咏怀诗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