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武牢关

张祜 · 唐代

行人候晓久裴徊,不待鸡鸣未得开。
堪羡寒溪自无事,潺潺一夜宿关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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赶路的旅人等候天亮久久徘徊,不到鸡鸣时分关隘的大门绝不会开启。
真让人羡慕那山涧的寒溪全然没有俗事牵绊,潺潺流淌了一整夜,自由自在穿过关隘远去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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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武牢关古关隘名,原称虎牢关,唐代避皇室名讳改“虎”为“武”,地势险要,是古代管控南北东西交通的重要关卡。
  • 裴徊古通“徘徊”,指人在原地来回走动,此处形容旅人等候开关时焦灼难安的状态。
  • 鸡鸣古代关隘约定的开门时间节点,典故出自《史记·孟尝君列传》中门客学鸣鸡骗开函谷关的记载。
  • 潺潺拟声词,形容溪水缓缓流动时发出的轻柔连绵的声响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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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构思极为精巧,全程采用隐性的对比反衬手法,没有直白抒发羁旅愁闷,却将对世俗拘束的感慨藏在浅白的景物描写之中。

前两句铺陈出候关行人的身不由己:人被关隘规则牢牢限制,只能在门外焦灼等候,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,将艳羡的目光投向不受任何规则约束的寒溪,溪水整夜潺潺流淌,根本不受关卡的阻隔,两相对照,暗衬出人世诸多牵绊拘束的荒诞感,余味淡远悠长,也暗合张祜一生漫游、厌倦官场俗务羁束的自由心性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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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张祜漫游中原时期的行旅作品,武牢关即虎牢关,因避唐高祖李渊祖父李虎的名讳改称武牢关,地处今河南荥阳汜水镇,是唐代连通长安、洛阳两京的核心交通要塞,关隘管控严格,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。

诗人行旅途中夜宿关下,次日清晨等候开关放行时触景生情,写下这首即景抒怀的七言绝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