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嵬坡

旌旗不整奈君何,南去人稀北去多。
尘土已残香粉艳,荔枝犹到马嵬坡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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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行的军队旌旗散乱不成阵势,君王对此也无可奈何,向南逃难的人寥寥无几,死于乱军的人不计其数。
杨贵妃早已身死魂消,尘土间还残留着她昔日脂粉的余艳,当年专供她享用的贡荔枝却依旧送到了马嵬坡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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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旌旗古代用羽毛装饰的军旗,这里代指随行的皇家军队仪仗。
  • 奈君何对君王无可奈何,形容局势彻底失控,连皇帝都无力扭转局面。
  • 香粉艳代指杨贵妃,这里指杨贵妃死后,尘土中残留的昔日脂粉的痕迹。
  • 马嵬坡即马嵬驿,位于今陕西兴平市西,是“马嵬之变”中杨贵妃被缢死的地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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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史诗没有落入常规批判唐玄宗荒淫误国的俗套,以极简的笔触勾勒出乱局中的荒诞宿命感。

前两句白描马嵬之变的混乱局势,天子威仪荡然无存,生死离散的惨状跃然纸上。后两句以强烈的反差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艺术张力:佳人早已香消玉殒,当年快马加急从数千里外运送的贡荔枝却依旧送到了目的地,这种物是人非的错位感,把唐玄宗晚年的昏庸荒谬、悲剧的讽刺意味表现得入木三分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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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中晚唐诗人张祜漫游关中、途经马嵬古驿时创作的咏史怀古作品。

唐玄宗天宝十五载,安史叛军攻破潼关,唐玄宗携杨贵妃仓皇西逃,行至马嵬坡时禁军哗变,杨贵妃被缢死,这首诗正是针对这段著名的历史事件展开咏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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