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犀 其三

姚勉 · 宋代

甆缾对贮碧金丛,万斛香藏一粟中。
侵晓起来清馥满,夜来真睡广寒宫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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瓷瓶里并排插着绿黄相间的桂花丛,万斛浓香都藏在细小的花蕊之中。
清早起来满屋都弥漫着清幽的芳香,原来昨夜我竟真的睡在了广寒仙宫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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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木犀桂花的传统别称。
  • 甆缾甆同"瓷",缾同"瓶",即瓷质花瓶,用来插放桂花。
  • 万斛斛是古代容量单位,万斛在这里极言桂花香气浓郁悠长,体量极大。
  • 侵晓指天刚亮,清早时分。
  • 广寒宫中国古代神话中月亮上的仙宫,传说月宫之中栽种有桂树,因此咏桂时多关联月宫意象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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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构思精巧、意趣盎然的咏物小诗,短短二十八字,把桂花的神韵写得灵动鲜活。

诗歌开篇从插瓶赏桂的日常场景切入,一句"万斛香藏一粟中"堪称神来之笔:桂花本身花朵细小如粟,却能散发出弥漫满室的浓郁香气,诗人以"万斛"对"一粟",用大小、多少的强烈反差,精准点出了桂花香气的独特特质,造语新奇又贴合事物本身。

后两句由香生想,宕开一笔做浪漫联想:清晨醒来闻到满室清芳,诗人恍惚间觉得自己昨夜不是在人间居室,而是睡在了月中广寒仙宫。这一联想既呼应了月宫植桂的古老神话,天然扣住咏桂主题,又把无形的桂香转化成了可感可触的仙境体验,虚实结合,空灵蕴藉,把寻常的赏桂写出了超凡的诗意,余味无穷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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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勉是南宋官员、诗人,这首诗是其所作咏桂花组诗《木犀》四首中的第三首。

木犀是桂花的别称,本诗为诗人闲居时,将桂花插于瓷瓶赏玩,有感于桂花香气清奇,因而创作的咏物小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