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中即事 其一○

姚勉 · 宋代

怪梅蟠屈如龙蛇,小红如粒欲作花。
雪坡一株恰如此,归欤月明看横斜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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形态奇怪的梅树枝干盘曲如同龙蛇,细小的红色花苞像谷粒一般,眼看就要绽放开花。
雪坡上这一株梅正好就是这般模样,我不如归去,在明月下欣赏它横斜疏朗的风韵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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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蟠屈盘曲缠绕,形容梅树枝干虬曲苍老的形态。
  • 归欤归去啊,欤为文言语气助词,化用《论语》“归欤归欤”之语,表达诗人的归隐心愿。
  • 横斜指梅花枝干横逸斜出的姿态,是古典咏梅诗词中常见的意象,用以形容梅花清雅脱俗的风韵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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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咏梅小诗打破常规咏梅的俗套,构思新颖,情景交融。

开篇便点出“怪梅”,以“如龙蛇”比喻盘曲的枝干,直接勾勒出梅树苍劲虬曲的野逸姿态,不落“疏影横斜”的常套,新意顿生。接着写花苞“小红如粒欲作花”,将娇嫩含苞的情态写得生动鲜活,苍劲老干与娇小红苞形成鲜明对比,更见梅的勃勃生机。

末尾即景生情,由眼前雪坡的野梅生出归隐之想,“归欤月明看横斜”将咏物与抒怀自然融合,既收束了对梅的吟咏,又含蓄道出了诗人厌倦尘俗、向往山林的情志,淡远自然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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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中即事》是南宋诗人姚勉创作的一组写景抒怀绝句,共十余首,本诗是其中第十首。

姚勉一生仕途多坎坷,本就心怀归隐之志,这首诗是他出行途中偶遇山野梅树,即景生情写下的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