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燕

姚勉 · 宋代

蓬蒿塞径掩柴关,紫燕离巢更不还。
大厦连云成就日,重游帘幕有何颜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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蓬蒿长满小路掩住了柴门,紫燕离开旧巢后再也没有回来。
如今高耸连云的大厦已经建成,你再回来依附居于帘幕,又能有什么脸面呢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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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蓬蒿蓬草与蒿草,泛指野生杂草,此处用来形容居所荒败。
  • 柴关即柴门,指贫寒人家的简陋门户。
  • 紫燕燕的一种,此处泛指燕子。
  • 帘幕门窗处的帘子与帷幕,此处代指富贵人家的屋室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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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是寓言讽刺诗的佳作,最大的特点是借物喻人,不着痕迹却鞭辟入里。

诗歌开篇先铺陈情境,写旧主人家的败落:蓬蒿遮路,柴门深掩,交代了燕子离去的背景,一句“离巢更不还”,既写燕子离去的干脆,也暗合势利小人得见他人落魄后,毫不顾念转身离去的情态。后两句陡然转为反问,当旧主人功成名就,建起连云大厦,这些离去的燕子又腆着脸回来依附,一句“有何颜”直击要害,把小人寡廉鲜耻的嘴脸拆穿在读者面前。

全诗没有一句直接斥责小人,全借燕子说事,却句句指向趋炎附势之徒,语言质朴直白,讽刺力却入骨三分,构思精巧,立意鲜明,是短章讽刺诗中的精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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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南宋诗人姚勉创作的托物讽刺诗,姚勉为人刚正不阿,对南宋官场趋炎附势、嫌贫爱富的势利风气十分不齿,因此创作这首小诗加以嘲讽。

诗人借燕子弃旧巢投新巢的意象,映射官场中那些见风使舵,一旦主人失势便转身离去,得势后又厚颜攀附的小人,针砭时弊,十分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