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萧关

渐见风沙暗,萧关欲到时。
儿童能探火,妇女解缝旗。
川绝衔鱼鹭,林多带箭麋。
暂来戎马地,不敢苦吟诗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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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沙天色渐渐变得昏暗,眼看就要抵达萧关边城。
当地孩童都熟习警戒探火的事务,妇女也懂得缝制军旗的技艺。
平川里几乎看不到衔鱼的白鹭,山林中却多有带箭的麋鹿出没。
我初次来到战乱频仍的边塞之地,不敢纵情费力地吟咏诗句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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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萧关唐代西北边防要塞,是关中通向塞北的重要关隘,故址在今宁夏固原东南。
  • 探火古代边塞夜间巡逻警戒、察看烽火动静的战备事务。
  • 缝旗缝制军旗,代指边地妇女参与战备相关的劳作。
  • 带箭麋身中箭镞的麋鹿,暗指边地狩猎活动频繁,战事氛围浓厚。
  • 戎马地指战乱频仍、兵马往来的边塞地区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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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白描手法记录行近萧关的所见所感,完全跳出了盛唐边塞诗常见的豪迈浪漫滤镜,以极度写实的笔触勾勒出中唐边塞的独特风貌。

开篇以风沙昏暗的环境铺垫,先渲染出边地苍茫肃杀的整体氛围,中间两联选取极具代表性的细节:孩童探火、妇女缝旗,足见当地全民皆兵的战备状态,鹭鸟绝迹、麋鹿带箭,又以动植物的反常状态侧面烘托边地的长期动荡。

收尾两句收束个人情绪,诗人身处战地,眼见民生凋敝、战备紧张,连吟咏诗句都觉不忍,沉郁的忧边之情不着痕迹地流露出来,余味十分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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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中唐诗人朱庆余游历西北边塞时所作,萧关是唐代西北边防的重要关隘,地处今宁夏固原一带,是关中通往塞北的咽喉要道。

中唐时期边地战事频仍,萧关一带军民长期处于战备状态,与内地风物差异极大,诗人行近萧关时目睹边地独特景象,有感而发写下此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