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鹤

忆得当时病未遭,身为仙驭雪为毛。
今来沙上飞无力,羞见樯乌立处高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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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往昔未曾染病的时候,你本是仙人的坐骑,浑身长着雪一般洁白的羽毛。
如今落到沙地上再也没有力气高飞,羞于看见桅杆上的乌鸦站在那么高的地方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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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仙驭仙人的坐骑,古代传说中鹤是仙人常乘骑的灵禽,身份远超普通凡鸟。
  • 沙上水边的沙地,是鹤活动的低平之地,和高空形成鲜明反差。
  • 樯乌栖息在船桅杆上的乌鸦,也指桅杆顶端的乌形风向标,此处代指占据高位的庸碌凡鸟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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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运用比兴托物的艺术手法,以病鹤的今昔处境形成强烈反差,情感表达含蓄深沉。

前两句极写病鹤往日的超凡禀赋与高洁形貌,凸显它本就该翱翔云间的灵禽属性,为后文的失意处境做足铺垫。后两句笔锋急转,以飞无力的病鹤和立处高的樯乌做对比,一个“羞”字意蕴极深,并非病鹤自惭形秽,而是耻于和那些窃据高位的庸碌小人为伍,暗讽了晚唐官场贤士沉沦、小人得志的不公现实,寄寓了诗人怀才不遇的深沉愤懑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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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陶是晚唐著名诗人,唐文宗大和年间考中进士,一生长期辗转各地游幕,仕途多有困顿失意之时。

这首《病鹤》是他托物言志类咏物诗的代表作,创作于他宦游失意的阶段,全程以病鹤的视角自况,寄寓自身的人生感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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