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石门山居

窗灯欲灭夜愁生,萤火飞来促织鸣。
宿客几回眠又起,一溪秋水枕边声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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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前灯火即将燃尽,暗夜里羁旅的愁绪悄然滋生,萤火虫翩翩飞来,蟋蟀的鸣叫声此起彼伏。
留宿的旅人几番入眠又辗转惊醒,一溪潺潺的秋水流声,仿佛就在枕边悠悠响起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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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促织蟋蟀的别称,秋季常在夜间鸣叫,鸣声急促清越,古人闻其声极易生出漂泊羁旅的愁思。
  • 宿客指在外旅居过夜的人,此处是诗人的自指。
  • 石门山居石门山的山间居所,此处所指为今浙江青田境内的石门山,是古代文人漫游时常到访的名胜之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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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以极细腻的笔触描摹秋夜山居的所见所闻,将无形的羁旅愁思完全融入可感的景物之中,没有直抒胸臆的激烈抒情,却处处浸透着清冷孤寂的氛围。

前两句从视觉和听觉两个维度铺陈秋夜的环境,欲灭的残灯、飞动的萤火是视觉上的淡冷意象,促织的鸣响则在静夜里格外清晰,层层烘托出漫漫长夜的孤清氛围,为“夜愁生”做足了铺垫。

后两句写诗人的行止与感受,几番欲眠又起的细节,把辗转反侧的愁态写得极为真切,末句将潺潺秋水的声响移到枕边,以通感的手法把山居的清寂、客居的孤凄完全揉合在一起,语淡而情浓,余韵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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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雍陶漫游吴越期间,夜宿石门山山间客居处时所作。

雍陶一生长期辗转各地宦游、漫游,久客他乡的漂泊感是他诗作中常见的主题,某个秋夜他独宿山居,周遭清寂的景物触动了心底的羁旅愁怀,便写下这首情景交融的七言绝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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