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宾旸再来三桥次旧韵二首 其一

拟撩社瓮共治聋,难向春泥觅雁踪。
每叹寄书多不达,孰知行役巧相逢。
道衣染褐惊新制,醉鼻添皻失老容。
尽日携儿往何处,归途灯暗夜鸣钟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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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想揭开社瓮,与你共饮社酒以治耳聋;却难以在春泥中觅得大雁的踪迹。
常常叹息寄出的书信多不能送达,谁料行役途中竟能巧然相逢。
你穿了染成褐色的道袍,惊见是新制的;醉后的鼻子添了皴纹,已非旧日容颜。
整日带着孩子要往哪里去,归途灯暗,夜里响起钟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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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宾旸方回的诗友,常与方回唱和。
  • 社瓮社日祭神所用的酒瓮,俗谓社酒可治耳聋。
  • 行役外出服役、行旅。
  • 道衣道袍,隐者所服。
  • 皻皴裂的皮肤。
  • 三桥杭州地名,方回晚年寓居处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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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重逢之作写老友宾旸再来三桥的欣喜。首联“拟撩社瓮共治聋”写早有共饮之约,“难向春泥觅雁踪”以雁踪难觅写音信阻隔;颔联“寄书多不达”“行役巧相逢”道出乱世相逢之不易与惊喜;颈联“道衣染褐”“醉鼻添皻”以衣色、面容之变写别后沧桑;尾联“尽日携儿”“夜鸣钟”以日常生活场景收束,亲切有味。全诗于平淡语中见深情,是方回晚年交游诗中真挚的一首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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宾旸为方回晚年寓杭时的诗友,别后复来三桥相访,方回次旧韵以志其喜。此诗于重逢之喜中见乱世相逢之不易,道衣、醉鼻等细节更写出别后沧桑,情真语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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