枕上

周密 · 宋代

一棂霜月一篝灯,残梦新诗两不成。
唤醒少年湖海意,五更枕上听潮声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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棂窗间洒进霜色清寒的月光,一盏孤灯映着影,残梦未续新诗也写不成。
唤醒了我少年时漫游四海的豪情逸兴,五更天倚靠枕上静静倾听潮声起落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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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原指窗棂,此处代指窗户。
  • 篝灯用竹笼笼罩的灯火,此处泛指夜间照明的灯火。
  • 湖海意指少年时漫游四方、快意江湖的豪情逸兴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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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短短四句,却清寂中藏深慨,意境浑成,余味悠长。开头两句从夜境落笔,叠用两个“一”字,勾画出霜月透窗、孤灯独照的清寂夜景,残梦不成、新诗不就的细节,把诗人深夜无眠、心绪怅惘的状态写得含蓄动人。

后两句笔锋一转,城外涨起的潮声穿过夜色,唤醒了诗人少年时漫游湖海的豪情。末句以景结情,把澎湃潮声和诗人潜藏心底的意气融合在一起,对照宋亡后隐居的清寂生涯,藏着遗民诗人未曾磨灭的人生意气,语浅意深,耐人咀嚼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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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密是南宋末年著名词人,南宋灭亡后,他坚守遗民气节,拒绝出仕元朝,长期隐居在江南水乡,以著述诗文终老。

这首小诗就是他晚年隐居期间,夜宿江乡,深夜难眠时即景感怀所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