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题无可上人院

入户道心生,茶间踏叶行。
泻风瓶水涩,承露鹤巢轻。
阁北长河气,窗东一桧声。
诗言与禅味,语默此皆清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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踏入禅院之门,清寂的向道之心油然而生,煮茶的间隙我踏着院中的落叶闲步而行。
疾风掠过时,案上瓶里的水仿佛都变得滞涩,承住了晨露的鹤巢看起来格外轻盈。
楼阁北边遥遥浮来长河的寒雾之气,窗畔东侧那株古桧传来簌簌的风声。
无论是吟咏的诗句还是幽寂的禅意,无论出言还是缄默,此处都满是澄澈清旷的气息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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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无可上人"上人"是对僧人的尊称,无可为唐代诗僧,俗姓贾,是诗人贾岛的从弟,擅长作诗,与当时文人多有唱和。
  • 道心指远离尘俗、向慕清寂禅理的心境。
  • 泻风指疾速吹掠而过的疾风。
  • 桧桧树,一种耐寒的常绿乔木,树龄长久,常被种植在古刹禅院之中。
  • 语默指出言吟咏和缄默不语两种状态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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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通篇以"清"字为核心脉络,将冬日禅院的清冷景致与禅家的空寂意趣完全融为一体,全无世俗烟火的浊气。

诗人从踏入院门的瞬间起笔,由自身道心的生发逐层铺展,依次描摹踏叶闲行、瓶水滞涩、鹤巢承露、长河寒雾、桧树风声等细碎的日常景致,所有画面都带着冬日特有的疏朗清寒质感,暗合禅门不惹尘埃的空寂内核。末尾两句直接打通诗境与禅境的边界,点明无论是以言语铺陈诗句,还是以静默体悟禅理,在这片禅院之中都能归于澄澈清明,余味淡远悠长,是唐代僧俗交游诗中的上乘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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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唐代诗人喻凫的代表性题咏作品,属于中晚唐时期非常典型的禅院交游诗作。

无可上人是唐代著名诗僧,俗姓贾,为诗人贾岛的从弟,长期寓居长安一带的禅院,与当时诸多文人雅士往来唱和。喻凫开成年间登进士第,仕途并不顺遂,平日多与方外之人交游,冬日造访无可所居的禅院,有感于院中远离尘嚣的清寂氛围,便题写了这首五言律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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