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弘济寺不出院僧

楚鞋应此世,祇绕砌苔休。
色相栽花视,身心坐石修。
声寒通节院,城黑见烽楼。
欲取闲云并,闲云有去留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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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穿楚地出产的朴素僧鞋此生便安住于此,只在寺中绕着长满青苔的石阶缓步停留。
看待世间所有事物的外在形色都如同亲手栽花一般平常,将身心全然安放在坐石之上潜心清修。
清寒的声响缓缓传遍了寺内分布的各个院落,天色昏黑时远处城郭的瞭望戍楼灯火依稀可见。
想要和自在飘荡的闲云相伴同游,可就连闲云也自有来去行止,不肯为谁刻意停留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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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楚鞋楚地出产的布鞋,此处指僧人所穿的朴素僧鞋,楚地自古盛产麻葛,所制鞋履轻便耐用。
  • 砌苔石阶缝隙中生长的青苔。
  • 色相佛教术语,指一切事物的外在形色表象。
  • 节院寺院中分布的各个院落。
  • 烽楼即烽火楼,城墙上用于警戒瞭望的戍楼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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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以白描手法刻画了一位常年足不出院的清修僧人形象,全无俗套的禅语说教,全从日常行止落笔,自然带出禅意。

全诗用字清寒素净,“寒”“黑”二字烘托出寺院远离尘嚣的静谧氛围,既写出了修行环境的幽寂,也暗合了僧人不染尘俗的清净心境。末尾以闲云作比,宕开一笔,既赞美了僧人不受外物羁绊的自在境界,又暗含了对随缘任运的禅理的体悟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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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喻凫游历江南寺院时的题壁作品。

喻凫为唐文宗开成年间进士,一生淡泊荣利,常往来于江浙一带的名刹古寺,与诗僧、隐僧多有交游。弘济寺为唐代金陵(今南京)著名佛寺,寺中有一位常年足不出院的修行僧人,诗人感其清寂高逸的修行状态,便题写了这首诗赠给对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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