酬王檀见寄

驰心栖杳冥,何物比清冷。
夜月照巫峡,秋风吹洞庭。
酬难尘鬓皓,坐久壁灯青。
竟晚苍山咏,乔枝有鹤听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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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神游息在高远幽渺的境域,世间没有什么事物能比这份心境更为清澄明净。
入夜的明月朗照着幽邃的巫峡,萧瑟秋风拂过浩渺的洞庭湖面。
酬答知己的心意难以尽表,尘俗中双鬓早已斑白,久坐之后,壁间的油灯灯光泛出幽青的冷色。
我对着苍茫山色吟咏诗篇直到天色向晚,高处乔木的枝桠上,有栖鹤正静静聆听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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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驰心心神驰骋、向往。
  • 杳冥高远幽渺的境域,这里指脱离尘俗的精神世界。
  • 清冷清澄明净,这里形容心境的高洁无染。
  • 尘鬓皓尘俗奔波中双鬓已经斑白。
  • 壁灯青壁间油灯久燃之后,焰色泛出幽青,形容夜坐时间很久。
  • 乔枝高大乔木的枝桠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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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五言律诗的代表作品,通篇以清寒幽峭的意象贯穿,没有直抒酬答的客套语,而是全以境写心,将自己与友人相知的高洁情志完全融入景物描摹之中。

颔联“夜月照巫峡,秋风吹洞庭”是广为传诵的名句,意境阔大辽远,将天地间最清寂的两处山水收束于十字之间,尽显诗人胸次的空旷,没有丝毫尘俗浊气。尾联以“乔枝鹤听”作结,暗合高洁不群的志趣,说明自己的吟咏并非无人赏识,云间栖鹤便是知音,暗合与友人王檀互为知己的深意,余味悠然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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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凫是唐代开成年间的进士,一生仕途不显,长期居于江南山水间,诗作多写清寂幽远的隐逸意趣。

这首诗是他收到友人王檀寄赠的诗作之后,回赠的酬答篇章,彼时诗人正闲居乡野,远离官场尘嚣,心境澄澈孤高,故而落笔全是幽冷清旷的意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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