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全程紧扣“听夜泉”的核心动作展开,没有刻意描摹泉水的外在形态,全从听觉与通感的角度落笔,将泉声与周遭的山月、夜色完全融为一体,意境清透绝尘。
诗人以层层山石起笔,交代泉声生发的幽寂环境,再顺着水流的踪迹追溯其源头,空间上由近及远,铺展出清旷辽远的山野意境,没有丝毫雕琢的痕迹。后两联打通听觉、触觉与内在心境的边界,写泉声的清寒为空山月色添了凉意,泉水的澄澈恰好与诗人深夜毫无杂念的清寂心境完全契合,物我之间毫无隔阂,达到了情景交融的至高境界。
末句写听泉的幽人直到天明都沉浸在泉声之中,自己的吟咏与泉声两两相和,将人与泉的交融状态推到极致,尽显晚唐隐逸诗清冷淡远、物我两忘的独特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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