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题

何处访岐路,青云但忆归。
风尘数年限,门馆一生依。
外族帝王是,中朝亲旧稀。
翻令浮议者,不许九霄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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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到哪里去探寻前行的道路,望着高远的青云只想要归乡。
在尘世风尘中消磨了数年光阴,一生都依托在他人的门馆之下。
我本是帝王的外戚亲族,可如今朝中的亲朋故旧却日渐稀少。
反倒让那些喜好空谈议论的人,阻挠我不能直上九霄展翅高飞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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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岐路岔路,这里代指人生前行的路径、求取功名的道路。
  • 青云高空的云,常用来比喻高远的前程,也可代指归隐的处所。
  • 门馆指官宦人家的门客馆舍,这里代指诗人常年依托权贵幕府谋生的处境。
  • 浮议没有根据的世俗流言、不实议论。
  • 九霄传说中天的最高处,常用来比喻极高的地位、远大的前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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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律诗是刘得仁的代表作之一,通篇直抒胸臆,没有刻意雕琢的辞藻,情感沉郁真挚。

首联从寻访前路起笔,将前路迷茫的怅惘与思归的情绪交织在一起,奠定了全诗清冷沉郁的基调。颔联回顾自身数十年漂泊风尘、依托他人的人生境遇,道尽了长期失意的辛酸。颈联笔锋一转,点出自己身为帝王外戚的特殊身份,可这份旁人艳羡的身份非但没有给他带来便利,反倒让他在朝中孤立无援,亲朋稀少,形成强烈的反差。尾联将全诗的情绪推向高潮,直接控诉了世俗流言的不公,明明有直上青云的能力与志向,却被毫无根据的议论硬生生阻挡住上升的通道,道尽了封建时代被舆论裹挟的失意士子的悲愤,极具感染力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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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得仁是唐代著名的失意诗人,为皇室公主之子,属于帝王外戚,身份特殊。

他于开成、大中年间多次参加科举考试,前后耗费数十年光阴始终未能登第,当时世俗舆论认为他身为皇亲,不应与寒门士子争夺科名,诸多流言横加阻挠,这首诗正是他在这样的处境下抒发胸中愤懑的作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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