鲤鱼

似龙鳞又足,只是欠登门。
月里腮犹湿,泥中目未昏。
乞锄防蚁穴,望水泻金盆。
他日能为雨,公田报此恩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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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长着像龙一样的鳞片和完整鳍足,只差还没有跃上传说中的龙门。
月光之下它的鳃边还带着水痕,即便栖身泥淖之中双目也依然清亮不昏。
恳请人们用锄修整周边提防蚁穴侵害,望着水面盼着水势涨起如同金盆倾泻。
来日我一旦化龙能够兴云布雨,定会润泽公田报答今日的养护知遇之恩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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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登门即登龙门,传说黄河中的鲤鱼跃过龙门就会化身为龙,后世常以登龙门比喻科举及第、仕途得志。
  • 月里月光之下。
  • 目未昏双目没有昏花,始终保持清亮清醒的状态。
  • 泻金盆形容水势浩大充沛,如同从金制的盆器中倾泻而出。
  • 公田古代由官府管理、产出归公的田亩,此处代指天下苍生的公共福祉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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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典型的托物言志咏物诗,全程以鲤鱼的视角自叙,处处贴合鲤鱼的生物特性,又处处暗合诗人自身的处境与心境,物我合一毫无割裂感。

开篇就点出鲤鱼与龙的禀赋相近,只差跃龙门的最后一步,暗喻自己才学出众,只缺一个施展抱负的机遇。中间两联写当下困顿栖身泥淖的处境,却依然保持清醒,心怀对未来的期盼,身处低谷也不坠青云之志。结尾两句笔锋一转,跳出一般咏物诗仅自抒抱负的狭小格局,明确点出得志之后要惠及苍生、报答恩义的人生理想,境界开阔,情感真挚,是晚唐咏物诗中不可多得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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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唐代诗人项斯的咏物代表作,创作于他早年尚未登第、仕途困顿的时期。

项斯家境贫寒,早年隐居临安山中多年,长期干谒求仕却始终没有得到合适的机遇,这首诗以鲤鱼自喻,托物言志,寄寓了自己的人生理想与价值追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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