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小词最突出的艺术特色是融情入景,含蓄蕴藉,以柔美的江南风物承载绵长的离愁,余味不尽。
开篇从水乡典型景物落笔,“波渺渺”写远景开阔浩茫,“柳依依”写近景柔婉缠绵,一开一合,就勾勒出江南水乡的柔婉底色,也暗合了主人公绵长不尽的情思。接下来“孤村芳草远,斜日杏花飞”两句,将四种意象自然组合,孤村的荒远、芳草的无尽、斜日的黯淡、飞杏花的凋零,暮春惆怅的氛围已经自然流出,不用刻意写愁,愁思自见。
结尾两句点出怀人思归的主题,“江南春尽”既写实景,也暗喻美好时光流逝、期盼落空的怅惘;“苹满汀洲”化用南朝柳恽《江南曲》“汀洲采白苹,日暖江南春”的怀人诗意,将满溢的离愁铺满整个沙洲,把抽象的愁思化为具体的景物,言有尽而意无穷,成为千古传诵的名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