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栖梧・蝶恋花

丁谓 · 宋代

朱阙玉城通阆苑。
月桂星榆，春色无深浅。
萧瑟篌笙仙客宴。
蟠桃花满蓬莱殿。
九色明霞裁羽扇。
云雾为车，鸾鹤骖雕辇。
路指瑶池归去晚。
壶中日月如天远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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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红宫阙玉石城郭，连通着仙人居住的阆苑。
月中桂树星旁榆木，仙境春色匀和，没有深浅差别。
清冷幽寂的篌笙乐声里，仙人们正开宴欢聚。
蟠桃花开满枝，装点了蓬莱仙殿。
截取九彩明霞，裁剪做成仙家羽扇。
以云雾作为车驾，鸾鸟仙鹤驾着雕饰华美的辇车。
向着瑶池归去，行程悠远不觉天晚。
壶中洞天的日月，和凡世相隔像天一样遥远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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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朱阙玉城指仙人居所的宫城，朱阙是朱红色的宫门，玉城指玉石砌就的城池，极言仙宫的华美圣洁。
  • 阆苑传说中仙人居住的仙境，位于昆仑阆风之巅，为西王母居所。
  • 萧瑟此处形容篌笙奏出的乐声清冷幽寂。
  • 蓬莱中国古代传说中的东海三座仙山之一，为仙人聚居的圣地。
  • 骖此处作动词，意为驾御，指鸾鹤牵引驾车。
  • 雕辇指雕刻装饰华美的车驾，多为贵族或仙人所乘。
  • 瑶池传说中西王母居住的仙境，位于昆仑山中。
  • 壶中日月典出道家壶公传说，指洞天仙境别有天地，代指超凡脱俗的仙家境界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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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结构完整浑成，通篇围绕仙境铺叙，意象连贯，营造出缥缈圣洁的仙家氛围。

开篇从仙境的整体格局落笔，朱阙玉城连通阆苑，开篇就点出仙家境界的宏阔悠远，“月桂星榆，春色无深浅”一句尤为精妙，写出了仙境春色恒久匀和的特质，暗含仙家不老无虞的意蕴，和凡世春景荣枯变换的特点形成隐微对照，运思精巧。

下片转写仙人出行归去的场景，“九色明霞裁羽扇，云雾为车，鸾鹤骖雕辇”三句，一连串充满仙气的意象叠加，把仙家出行的雍容飘逸描摹得如在目前，空灵瑰奇。结尾“路指瑶池归去晚，壶中日月如天远”收束全词，点出仙境与凡世的遥远隔绝，余味悠长，含蓄寄寓了词人对超凡脱俗境界的向往，是宋代早期游仙词的优秀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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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北宋初期词人丁谓创作的游仙词，丁谓为宋真宗朝宰相，北宋初年词坛承晚唐五代游仙文学的余风，文人多喜借吟咏仙境寄托超脱尘俗的情志。

这首词通篇描绘仙家宴游出行的场景，属于早期文人词中典型的游仙题材，风格清灵瑰奇，褪去了五代词的浮艳，别具雍容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