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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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帘幕卷起轻霜。
呵手试着梅妆。
都因自有离恨,故画作远山长。
思往事,惜流芳。
易成伤。
拟歌先敛,欲笑还颦,最断人肠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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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呵手呵气暖手。
  • 梅妆梅花妆。
  • 远山远山眉,画眉如远山。
  • 流芳流逝的青春。
  • 拟歌先敛想唱先收敛愁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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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歌女而不写歌:清晨呵手试梅妆,"故画作远山长"是全词机杼——把眉画成远山,因为远山是离人去的方向,妆即心事。下阕思往事、惜流芳,"拟歌先敛,欲笑还颦"八个字写尽以艺事人的职业性隐忍——笑与歌都不是自己的。欧公体物至此,闾巷歌女的一生都在眉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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