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第寄友人

金门君待问,石室我思归。
圣主尊黄屋,何人荐白衣。
年来御沟柳,赠别雨霏霏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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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在金马门待诏等候天子垂询,我对着隐居的石室满心都是归乡的念头。
当今圣明的天子尊崇皇权广开仕路,可又有谁愿意向朝廷举荐我这白衣平民呢?
这些年御沟边的杨柳见证了无数送别,此刻我们赠别的时候正下着绵绵细雨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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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下第也叫落第,指科举考试没有考中。
  • 金门即金马门,汉代宫门名,是待诏学士等候天子召见的地方,这里代指朝廷宫禁。
  • 石室用石头搭建的屋舍,常指隐士居住的处所。
  • 黄屋古代帝王所乘的车盖,用黄缯装饰,这里代指天子、朝廷。
  • 白衣没有功名官职的平民所穿的衣服,代指尚未出仕的寒士,这里是诗人自指。
  • 御沟流经皇宫禁苑的河道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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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开篇就用对比手法,将友人待诏金门、前途可期的处境,和自己落第失意、一心思归的心境并置,一热一冷的反差直接凸显出诗人的怅然失落。

次联以看似平和的反问,点出了晚唐寒门士子仕进无门的普遍困境:君主虽明,却没有举荐的通道,道尽了无数下层文人怀才不遇的愤懑。

末联以景结情,把所有失意的愁绪、离别的不舍都融入细雨霏霏的御沟柳色之中,画面凄迷朦胧,余味悠长,极具含蓄不尽的艺术感染力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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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创作于中晚唐之交,是诗人马戴旅居长安参加进士考试落第后所作。

马戴一生仕途困顿,久困科场,多次赴京应试都未能及第,这首诗正是他落第之后,感念友人仍在京中待诏,自己却决意离京归乡,满怀失意怅惘写下的寄赠友人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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