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漏子

苏氏 · 宋代

小阑干,深院宇。
依旧当时别处。
朱户锁,玉楼空。
一帘霜日红。
弄珠江,何处是,望断碧云无际。
凝泪眼,出重城。
隔溪羌笛声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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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阑干横斜,深深的庭院静穆。
一切还和当年分别时的模样没有区别。
朱红的门户紧锁,华贵的楼阁早已空空荡荡。
一束秋日的阳光映红了帘幕。
那曾留下我们相会痕迹的弄珠江啊,如今在哪里呢?
望穿了天边悠悠碧云,也望不到你的踪迹。
我噙着满眼泪水,走出层层叠叠的城门。
隔着溪流,传来了阵阵幽怨的羌笛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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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更漏子词牌名,又名《付金钗》《独倚楼》,双调四十六字,多为仄韵体,适合抒写柔婉怨慕之情。
  • 玉楼指华美华贵的楼阁,此处指昔日共同居所。
  • 弄珠江暗用汉江神女弄珠的典故,代指词人与爱人当年相会共游之地。
  • 望断极目远望,直至望不见踪迹,形容凝望之久、寻觅之切。
  • 羌笛古代羌族的管乐器,音色凄清哀婉,古典诗词中常用来烘托怨愁情绪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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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情韵凄婉的怀人佳作,通篇以旧地重游的所见所感,抒发物是人非的绵长怅惘。

上阕从故地景物落笔,先点出深院阑干的环境,“依旧当时别处”一句平淡见深情:景物未改,可当年别离之人已不复归来,短短七字道尽物是人非的唏嘘。随后写朱门锁闭、玉楼成空,末句以暖红的霜日帘影作结,以淡笔暖景衬哀情,更显庭院空旷、人心孤寂。

下阕转入直抒怀人,用弄珠典故暗点当年相会的旧情,“何处是”的发问,“望断碧云”的凝望,将主人公痴心寻觅而不得的愁苦描摹得真切动人。结尾以景结情,噙泪出城后,隔溪传来悠悠羌笛,哀怨的笛声把无尽愁绪延伸开去,留有余不尽之味,读来令人回肠荡气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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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的作者苏氏为宋代女词人,一说为北宋大臣苏颂的妹妹,是一首重访旧地的怀人之作。

词人早年与爱人在此分别,多年后旧地重游,物是人非,心中思念与怅惘交织,因而写下这首凄清哀婉的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