鹊桥仙

苏氏 · 宋代

星移斗转,玉蟾西下,渐觉东郊向晓。
马嘶人语隔霜林,望千里、长安古道。
珠宫姐妹,相逢方信,别后十分瘦了。
上林归去正花时,争奈向、花前又老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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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座移位斗柄转向,皓月已经西沉,渐渐感觉到东郊天色将近黎明。
霜林阻隔的那边传来马嘶与人声,远望千里之外通往京城的长安古道。
我们本如同仙宫姐妹,相逢之后才确信,分别以来我已经瘦了许多。
你返回京城的时候正逢花开时节,可叹怎奈何,花开之时人又已经衰老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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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玉蟾古代神话传说月中有蟾蜍,故常用玉蟾代指明月。
  • 长安古道本指通往长安的古老驿路,这里泛指通往京城的道路,并非实指长安。
  • 珠宫本指神仙居住的宫殿,此处作者自比与姊妹为仙娥,故以珠宫相称。
  • 上林本指汉代皇家苑囿上林苑,这里代指京城。
  • 争奈向怎奈、无奈,“向”为语气助词,无实际含义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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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一首风格质朴、情真意切的送别之作,开篇以景起笔,层层铺叙离别的环境与时间。星移斗转、月落天将晓的景象,烘托出离别时分黯淡清冷的氛围,马嘶人语、霜林古道,将远行情景点染得苍茫悠远,暗含对离别前路漫漫的怅惘。

下片转入直抒胸臆,从相逢说起别后瘦损,不用藻饰,直白道出相思之深,情感真挚动人。结尾一笔拓开,不写当下离别之苦,反而预想对方到京后的场景:归去正逢花时,本是赏心悦事,词人却转出“花前又老”的感叹,将离别相思与年华偷逝的怅惘融合在一起,意蕴深沉,余味悠长,尽显女词人细腻敏感的情思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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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苏氏的生平史料记载极少,仅《全宋词》收录其词一首,本词为现存唯一可考的作品。

从词意推断,这首词是词人在京城东郊送别姊妹远行入京时所作,抒写临别伤别与别后相思的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