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江

中分岂是无遗策,百战空劳不逝骓。
大业固非人事及,乌江亭长又何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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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羽未能中分天下哪里是没有高明的计策,身经百战最终徒劳,连乌骓马都再也无法向前奔驰。
王朝兴衰的宏大运势本来就不是凡人的智谋所能掌控,乌江亭长又哪里能看透其中的必然规律呢?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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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遗策失策,这里指经过谋划的高明计策。
  • 不逝骓语出项羽《垓下歌》“时不利兮骓不逝”,逝指奔驰,骓即项羽的坐骑乌骓马,这里代指项羽兵败后连战马都不肯再为他效力的绝境。
  • 大业指天下格局变动、王朝兴亡的宏大运势。
  • 乌江亭长据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记载,项羽兵败逃至乌江岸边时,乌江亭长曾劝说他渡江返回江东称王,以图日后东山再起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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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立意翻新的经典咏史绝句,没有沿袭传统诗作批评项羽刚愎失策、不肯渡江的老思路,而是将项羽的最终失败归结为大势所趋,并非人力可以强行扭转。

全诗以议论见长,笔力劲直,前两句先点出项羽并非无谋、半生百战辛劳的史实,为后两句的翻案观点做足铺垫,最终否定了乌江亭长劝渡行为的合理性,暗含了晚唐时期士人对历史兴亡规律的深度思辨,在同类咏项羽的诗作中独树一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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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迟是晚唐时期的诗人,唐武宗会昌年间登进士第,以擅长咏史绝句著称。

这首诗是诗人游历乌江古战场遗址时创作的怀古作品,针对楚汉相争末期项羽兵败自刎的史事抒发新见,跳出了前代多数咏项羽诗作的陈腐论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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