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嵬坡

玄宗回马杨妃死,云雨难忘日月新。
终是圣明天子事,景阳宫井又何人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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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玄宗从蜀地返回长安时杨贵妃早已逝去,往日的欢爱纵然难以忘怀,大唐的国运却已迎来更新。
终究是唐玄宗做出了圣明的决断,否则就会像当年的陈后主那样躲在景阳宫的井里沦为俘虏,那又该是谁呢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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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玄宗回马指安史之乱平定后,唐肃宗收复长安,流亡蜀地的唐玄宗返回京城的史事。
  • 云雨用宋玉《高唐赋》中巫山云雨的典故,代指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情爱欢会。
  • 日月新指诛杀杨国忠兄妹之后,动荡的政局逐渐安定,大唐王朝迎来了新的局面。
  • 景阳宫井南朝陈后主的典故,隋军攻破南朝陈都城建康时,陈后主携宠妃张丽华、孔贵嫔躲入景阳宫的胭脂井中,最终被隋军俘虏,陈朝就此灭亡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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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一反历代咏马嵬诗的感伤或批判基调,以极其凝练的笔法完成了极具张力的历史评判。

前两句先点明核心史实:玄宗重返长安时杨妃已死,旧日情爱纵然难以割舍,却换来了政局的更新,暗合了牺牲一人而保全社稷的历史逻辑。后两句以南朝陈后主的亡国丑态作为对照,肯定了唐玄宗在马嵬坡的决断,避免了重蹈陈后主的亡国覆辙,立意不落俗套,议论警策动人,也因此成为了晚唐咏史诗中的经典名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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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郑畋途经马嵬坡古驿时所作,马嵬坡是唐玄宗天宝十五载(756年)安史之乱爆发后,玄宗逃亡蜀地途中,禁军哗变、赐死杨贵妃的地点。

中晚唐时期咏叹马嵬事变的诗作极多,大多将批判矛头指向唐玄宗的荒淫误国,或是同情杨贵妃的悲惨命运,郑畋这首诗却跳出了常规的抒情框架,从历史对比的角度做出了全新的评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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