谒金门

风淅沥。
窗外雪花初积。
梦破小窗人寂寂。
寒威无处敌。
强起饮君涓滴。
清泪醉来沾臆。
歧路即今多拥隔。
弟兄无信息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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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风淅淅沥沥吹拂不停。
窗外刚刚积起了一层薄薄的雪花。
从梦中惊醒,小窗内外四下人声寂寂。
凛冽的寒气四下弥漫,根本无处抵挡。
勉强起身,对着剩酒小饮几滴。
醉意漫上来时,清冷的泪水不知不觉沾湿了胸口。
如今世间的道路处处都被战乱阻隔,行路艰难。
离散的弟兄们,至今半点音讯都没有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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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淅沥形容寒风细碎吹拂的声响。
  • 梦破从睡梦中惊醒。
  • 涓滴本指少量的水,这里指代分量极少的薄酒。
  • 沾臆泪水沾湿胸口,臆指人的胸口部位。
  • 拥隔阻塞、阻隔,这里指战乱导致道路不通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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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令上片全写雪夜寒寂的场景,从听觉到视觉再到人的切身感受层层递进,没有刻意渲染孤苦,却把梦醒之后四顾茫然的清冷氛围烘托得十分到位。

下片由景自然转入抒情,词人强饮薄酒也无法排遣愁绪,醉中落泪的细节极具画面感,最后直接点出愁绪的根源是战乱阻隔、弟兄音信全无,把个人的羁旅闲愁上升到了时代离乱的普遍共情,语淡而情悲,短短数句就将乱世中普通人的离散之苦写得沉切动人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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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南北宋交替时期词人曾纡的羁旅怀人之作,创作于宋室南渡之后的某个冬日。

当时北宋刚刚灭亡,宋金交战导致南北交通完全断绝,大量士人流离失所,亲友离散之后长期不通音信,词人彼时正旅居江南,在雪夜梦醒之后感怀身世与弟兄别离之苦,写下这首篇幅短小却情感沉挚的小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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