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归来·喜迁莺

王质 · 宋代

拂拂春风入马蹄。
聊驻绿杨堤。
绿杨堤上乳莺啼。
声声怨、怨春归。
而今一似花流水,踪迹任东西。
利成名逐在何时。
早赢得、两分飞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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阵阵轻柔春风吹到马蹄边。
我暂且停驻在长满绿杨的堤岸。
绿杨堤上幼小的黄莺不住啼鸣。
一声声啼叫都在哀怨,哀怨春日匆匆归去。
如今人生就像落花流水,行踪漂泊任凭辗转东西。
追逐功名利禄要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。
早早就落得两人分离各在天涯的结局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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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拂拂形容春风轻柔吹拂的样子。
  • 聊驻暂且停留驻歇。
  • 乳莺刚刚长成的幼小黄莺。
  • 踪迹行迹,行踪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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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浅近直白的语言,将伤春与叹世融为一体,情感真挚深沉。

上片先写行途中的春日见闻,从春风到绿杨堤,再到乳莺啼鸣怨春归,由景入情,营造出惆怅哀婉的氛围。下片直接转向身世感慨,将一生漂泊比作落花流水,点破追逐功名利禄却落得亲人分离的怅惘,道尽了传统士人宦游漂泊的无奈与感伤。全词没有华丽雕琢,情感自然流出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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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为南宋词人王质所作。王质一生仕途坎坷,因刚直不阿多次遭贬,常年漂泊辗转,这首词是他暮年行旅途中,春日歇驻堤上触景生情,感叹身世际遇与追名逐利的虚妄所作。

词人将伤春之感与身世之叹结合,创作了这首情景交融的叹世之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