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徐州刺史赠吏部侍郎苏公挽歌词三首 一

韦玄方继相,荀爽复齐名。
在贵兼天爵,能贤出世卿。
学闻金马诏,神见玉人清。
藏壑今如此,为山遂不成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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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韦玄成将要承继相位,又如荀爽才名与先辈齐等。
身处显贵之位仍保有天授仁德,贤明品格远超世间寻常公卿。
学识渊博曾蒙受金马门的诏问,神清气朗品性如玉人一般高洁。
如今生命溘然消逝便如藏壑之物走失,本该堆筑的高山最终没能完成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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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韦玄即西汉名臣韦玄成,与其父韦贤都官至丞相,史称父子相继为相,是世家贤人的典型代表。
  • 荀爽东汉末年名士,为“荀氏八龙”之一,当时名望极高,不到五十岁就被拜为司空。
  • 天爵语出《孟子·告子上》,指上天赋予的仁德品性,与世俗的官爵地位相对。
  • 金马诏代指汉代金马门的待诏制度,金马门是汉代学士等候帝王诏问的场所,后世用以代指学识得到朝廷赏识。
  • 藏壑语出《庄子·大宗师》,原意是把山藏在大泽中仍会在夜间走失,此处比喻人命定数无常,逝者溘然长逝。
  • 为山语出《论语·子罕》“譬如为山,未成一篑”,此处比喻逝者功业尚未圆满便离世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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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挽诗通篇以典故铺陈,辞意典雅庄重,完全符合古代官方挽歌的创作规范。

开篇连用韦玄成、荀爽两个名门贤士的典故,精准点出苏公出身世家、才名盖世的出众特质,随后又从品德、学识、品性多个维度对逝者的生平做出高度褒扬,没有一句空泛的溢美之词。

末尾两句化用庄子和《论语》的典故,将痛惜逝者功业未竟、溘然长逝的心情表达得沉挚厚重,足见二人交谊深厚,绝非普通应酬之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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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唐玄宗开元年间,是张九龄为悼念已故苏姓官员所作的三首挽歌词中的第一首。

这位苏公生前担任徐州刺史,去世后朝廷追赠其为吏部侍郎,张九龄素来敬重苏公的家世与才德,在其离世后写下这组作品,寄寓自己的哀悼追惜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