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仙歌·风流老峭

风流老峭,负不群奇表。
弹指超凡怎由教。
把俗儒故纸,推向一边,三界外、寻得一场好笑。
尘缘无处趓,应见宰官,苦行公心众难到。
这功名富贵,有也寻常,管做得、越古超今神妙。
待接得、众生总成佛,向酒肆淫房,再逞年少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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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流而老成峭拔,禀负着超群出众的奇表。
弹指之间超凡脱俗,怎能由人教导得来。
把俗儒的故纸堆推向一边,在三界之外,寻得一场好笑。
尘缘无处可躲,我应见那宰官的行迹,苦行修持、心存公道,众人难以企及。
这功名富贵,有也寻常,只管做得越古超今的神妙。
待接引众生都成了佛,再向酒肆妓馆,重逞少年(的豪兴)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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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洞仙歌词牌名,又名《洞仙歌令》,句式长短参差,苏轼《洞仙歌·冰肌玉骨》为其名作。
  • 风流风度、风韵,此处指超逸洒脱。
  • 老峭老练峭拔。
  • 不群卓尔不群,出众。
  • 弹指弹动手指,佛家喻极短的时间,语出《翻译名义集》。
  • 俗儒迂腐的儒生。
  • 故纸旧纸,指陈腐的书籍文字。
  • 三界佛教语,指欲界、色界、无色界。
  • 尘缘佛教语,指与尘世的因缘、俗务的牵累。
  • 宰官官吏的通称。
  • 苦行佛教语,指自苦身心的修行。
  • 淫房妓馆、声色之所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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狂禅的道场许可证:"风流老峭,负不群奇表。弹指超凡怎由教"——弹指超凡怎由教:悟是自己弹指弹出来的,教不来;"把俗儒故纸,推向一边,三界外、寻得一场好笑"——把俗儒故纸推向一边:三教的书堆推成一边,三界外只寻一场好笑;"尘缘无处趓,应见宰官,苦行公心众难到"——尘缘无处躲,宰官的苦行公心众人难到:为被迫出仕的前科自辩;"这功名富贵,有也寻常,管做得、越古超今神妙";结联"待接得、众生总成佛,向酒肆淫房,再逞年少"——待度尽众生总成佛,"向酒肆淫房,再逞年少":酒肆淫房即道场(禅家成句)——度完众生再回酒肆:希真的老来狂,狂出了禅宗的营业执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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