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玉泉冥会诗八首·四丈夫同赋 其三

落花寂寂草绵绵,云影山光尽宛然。
坏室基摧新石鼠,潴宫水引故山泉。
青云自致惭天爵,白首同归感昔贤。
惆怅林间中夜月,孤光曾照读书筵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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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落的花朵悄无声息,野草绵延无际,云影山色都还和古时一模一样。
旧时屋舍的地基已经坍塌,新的石鼠在其中穿行,废弃的池苑引来了旧日的山泉水。
即便能凭自身才学直上青云,也会因愧对天赐的爵位而心生不安,到老时一同归隐,不由得感念往昔的贤士。
林间夜半的明月最是令人惆怅,那一缕清冷的孤光,曾经照过昔贤读书的桌案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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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宛然清晰可见、依旧如故的样子。
  • 石鼠即鼫鼠,俗称石耗子,常栖息在残垣废墟之中。
  • 潴宫指积水的废苑,这里代指前代遗留的池沼宫室遗迹。
  • 天爵原指天子所封的爵位,也指人凭借自身德行修养获得的尊贵地位。
  • 中夜夜半,深夜。
  • 读书筵读书的坐席、桌案,代指昔贤读书的场所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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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整体以荒寂清冷的笔调,营造出怀古幽思的独特意境,前两联全是景语,将喷玉泉周边的遗迹荒寒之态写得淋漓尽致,落花、蔓草、残室、废池,处处都透着时光流逝的沧桑感。

后两联由景及情,从眼前的遗迹生发对古贤心境的共情,既不刻意标榜清高,也不直抒愤懑,将对隐逸先贤的追慕、对自身际遇的怅惘都融入到末句的孤光月色之中,余味悠长,含蓄深沉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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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收录于《全唐诗》,是中唐诗人李玖所作《喷玉泉冥会诗八首》组诗中的第三篇。

喷玉泉位于唐代洛阳附近的万安山,相传此处曾有四位前朝的隐逸高士在此相会,李玖游历至此,凭吊遗迹,感怀古贤的际遇,便与同游的几位友人以同题分赋的形式写下这组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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