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调歌头

雪月两相映,水石互悲鸣。
不知岩上枯木,今夜若为情。
应见尘中胶扰。
便道山间空旷,与么了平生。
与么平生了,□水不流行。
起披衣,瞻碧汉,露华清。
寥寥千载,此事本分明。
若向乾坤识易,便信行藏无间,处处总圆成。
记取渊冰语,莫错定盘星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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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雪与明月交相辉映,流水与山石相和悲鸣。不知那岩上的枯木,今夜怀着怎样的情思。应当看穿尘世中的纷扰纠缠。既然说山间空旷,就这样了此一生。这样了此一生,溪水也不再奔流。起身披上衣裳,仰望碧空,露华清冷。寥寥千载,此中的道理本自分明。若能从天地之间认识《易》理,便相信出仕与退隐本无差别,处处都能圆满。记取《诗经》中"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"的话,不要弄错了定盘的星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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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碧汉青天、银河。
  • 行藏指出仕与退隐,语出《论语》"用之则行,舍之则藏"。
  • 渊冰语出《诗经·小雅·小旻》"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",借指戒慎恐惧的修养工夫。
  • 定盘星秤杆上定准的星点,比喻确定的主意、准绳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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词写雪夜观景悟道。上片雪月水石、岩上枯木,营造清冷空寂之境;下片由"行藏无间""处处圆成"阐发理学心境,结句以"渊冰"自警,见出朱熹随处体认天理、戒慎持守的特色。词中议论稍多,然理境自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