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鹧鸪

卢炳 · 宋代

客里惊嗟又岁除。
萧萧寒雨滴茅庐。
山深溪转泉声碎，夜永风摇烛影孤。
冷甚只多烧木叶，诗成无处写桃符。
强酬节物聊清酌，今岁屠苏自取疏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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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客他乡，禁不住惊叹感慨，一年又走到了岁末除夕。
淅淅萧萧的冷雨，点点滴滴敲打着我栖身的简陋茅庐。
深山里溪流萦回，泉声细碎叮咚，长夜漫漫，寒风摇荡着孤独的烛影。
天气实在太冷，只能多烧干木叶取暖，诗已经写成，却没有地方题写新年的桃符。
勉强应和新年的节令风物，姑且浅酌一杯，今年我就暂且疏懒，不饮屠苏酒了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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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除即岁末，指一年的最后一天，也就是除夕。
夜永指漫长的夜晚，永是漫长的意思。
桃符古代民俗，除夕时用桃木板写上门神名字挂在门旁，认为可以驱邪，后来逐渐演变为春联的代称。
屠苏指屠苏酒，古代风俗，新年时合家饮用屠苏酒，认为可以驱邪防病，求得长寿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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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质朴自然的笔法，写出了词人异乡除夕的贫寒孤寂之感，情景交融，意蕴深沉。

开篇直接点题，一句“客里惊嗟又岁除”就将漂泊异乡、时光飞逝的感慨托出，奠定了全词孤寂清冷的基调。紧接着的写景层层递进，寒雨滴茅庐，山深泉声碎，风摇烛影孤，一系列清冷的意象，将山野除夕夜的幽静孤寂渲染得淋漓尽致，也暗合了词人漂泊落寞的心境。

下片转入日常生活细节的描写，“冷甚只多烧木叶，诗成无处写桃符”，把词人贫寒窘迫的处境写得真切动人，质朴中带着深切的落寞。结尾“强酬节物聊清酌，今岁屠苏自取疏”，以看似旷达疏懒的笔调收束全词，实则将漂泊失意、无心过节的深沉感慨，表现得含蓄悠长，余味不尽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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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南宋词人卢炳创作的一首岁末除夕抒怀词，词人当时客居山野乡间，正值除夕佳节，触景生情写下这首作品。

宋代民间有除夕更换桃符、新年饮屠苏酒的传统习俗，词人在异乡贫寒孤寂的处境中，因节令触发了身世漂泊的感慨，因而成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