菩萨蛮

郭应祥 · 宋代

分宜七里逢重九。
篱根无菊尊无酒。
萧飒鬓如蓬。
不禁吹帽风。
插花开口笑。
未分输年少。
明岁定王台。
传杯不放杯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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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分宜境内七里之地，恰逢重阳佳节。
竹篱根旁没有菊花，酒杯之中也没有酒。
鬓发萧瑟散乱，就像蓬草一般。
连吹落帽子的秋风都有些经受不住。
插上菊花，开口开怀大笑。
我绝不自认就输给了少年人。
明年重阳我们一定相聚在定王台。
传杯之后就不肯放下酒杯，只管痛饮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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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重九即重阳节，农历九月初九，古人以九为阳数，九月初九两九相重，故称重九，是旧时登高赏菊的节日。
  • 尊同“樽”，古代盛酒器具，此处代指酒杯。
  • 萧飒形容鬓发凋零稀疏的样子。
  • 鬓如蓬鬓发散乱如同蓬草，多形容人衰老落魄的状态。
  • 吹帽风化用东晋孟嘉重阳落帽的典故，此处泛指重阳时节的秋风。
  • 定王台古台名，位于今湖南长沙，相传为西汉长沙定王刘发所建，此处代指来年重阳宴游相聚之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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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令篇幅短小，却有着清晰的情感起伏，抑扬之间尽显词人的襟怀，耐人寻味。

上阕开篇先点行程与节令，“无菊无酒”写出了旅途逢节的清寂落寞，随后转写自身年老之态，用“鬓如蓬”“不禁吹帽风”，翻用孟嘉落帽的典故，在自嘲中带出衰飒之感，情绪低沉。

下阕陡然一转，“插花开口笑，未分输年少”一句一扫前文的低沉，展现出词人不服老的旷达洒脱，衰老的感叹瞬间消解，尽显倔强乐观的态度。结尾两句期许来年重阳欢饮，收束干净利落，余味悠长。全词语言质朴，不事雕琢，情感转折自然，是节序词中的佳作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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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是南宋词人郭应祥的即景抒怀之作，创作于词人旅途行经江西分宜之时，恰逢九月初九重阳节，词人触景生情，写下了这首小令。

郭应祥一生仕履不显，多任地方僚属，其词作多写日常行役、节序情怀，风格质朴自然，贴近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