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美人

卢祖皋 · 宋代

清尊黄菊红萸佩。
两度云岩醉。
帽檐今日更清狂。
冷雨疏风、着意过重阳。
故宫历历遗烟树。
往事知何处。
漫山秋色好题诗。
吟罢阑干、独自立多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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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酒在杯,黄菊盛开,我身上佩带着红色的茱萸。
我已经两次在云岩畅饮沉醉。
今日帽檐之下,我比往日更加疏放清狂。
冷雨夹杂着疏风,特意伴着我度过这个重阳。
旧日宫苑遗迹在烟树中清晰可辨。
从前的往事如今不知去往何处。
漫山遍野的清秋景致最适合题写诗章。
吟完诗句,我独自靠着栏杆,久久伫立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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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清尊指清酒,尊是古代酒器的通称,此处代指酒。
  • 红萸即茱萸,古代重阳节习俗,佩茱萸以避邪祛灾。
  • 云岩词人登高游览的山名,是本次重九登临之处。
  • 故宫指旧日遗留的宫苑遗迹,并非指前朝皇宫。
  • 阑干同"栏杆",指亭台楼阁的栏木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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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词以重阳登高为脉络,将旧地重游的今昔之感、物是人非的怅惘,含蓄融入景物描摹之中,章法绵密,意蕴沉郁。

上片以今昔对照起笔,"两度云岩醉"点明旧地重游的身份,"冷雨疏风"既点明眼前重阳的天气,也烘托出词人萧索冷落的心绪,"着意"二字将风雨拟人,格外有情味。下片由景入情,望见故宫烟树,引出往事茫然的怅惘,结尾"独自立多时"以景结情,将无尽的怅惘留在无言伫立的画面中,不言情而情自见,余味悠长。

整首词语言清淡自然,没有刻意雕琢,却将登高感怀的苍凉心绪写得深沉动人,体现了南宋中后期婉约词清淡蕴藉的典型特色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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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南宋词人卢祖皋所作的重阳登高感怀词,创作于词人旧地重游云岩之时。

重阳节自古有饮菊酒、佩茱萸登高的传统习俗,词人曾在此度过重阳,此番旧地重临,恰逢冷雨重阳,触景生情写下了这首感怀词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