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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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才明白当初是错了,心绪凄迷。
偷偷垂下伤心的红泪,满眼春风,
却觉百事皆非。明知道从此以后没有办法再相见,
却还是勉强说着将来的欢期。一别竟是这样,梨花落尽,月又西沉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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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才道才知道、才懂得。
  • 凄迷凄楚迷惘。
  • 红泪女子的眼泪,语出《拾遗记》薛灵芸以玉壶承泪事。
  • 百事非一切事情都已不是当年。
  • 情知明知。
  • 无计没有办法。
  • 强说欢期勉强约定欢会的日期。
  • 落尽梨花月又西梨花落尽,月又西沉,写夜尽春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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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开头就定罪自己:"而今才道当时错"——错在当处却迟了多年才懂;"红泪偷垂,满眼春风百事非"——春风仍在,人事全非。下阕最痛是"情知此后来无计,强说欢期"——明知再无重逢之期,还要口头许约,是安慰对方更是骗自己;结拍"一别如斯,落尽梨花月又西"——梨花落尽、月亮又西,时间照常走,只有人不肯往前。容若悼亡伤逝,惯用这种"迟到的明白",平淡语下全是悔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张草纫. 纳兰词笺注. 上海: 上海古籍出版社, 199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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