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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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更时分,我久久伫立在谢家庭院,燕子已宿在雕梁之上。
月光转过银白的院墙,分辨不出花丛里是哪一瓣在吐香。
这份情意已成追忆,鸳鸯早已零落分飞。
雨停了,微觉凉意——十一年前,真如一场梦!

参考资料:

  1. 赵秀亭、冯统一. 饮水词笺校. 北京: 中华书局, 2005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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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月度银墙月照银墙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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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家庭院残更立,燕宿雕梁,写旧地重游;月度银墙,不辨花丛哪瓣香,写月下花影;此情已自成追忆,零落鸳鸯,写情已成忆;结句雨歇微凉,十一年前梦一场,以十一年前如梦点醒,悼亡伤往,为纳兰名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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