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门路

东门车马路,此路在浮沉。
白日若不落,红尘应更深。
从来名利地,皆起是非心。
所以青青草,年年生汉阴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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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门之外车马往来的大道,始终陷在俗世的起伏纷扰之中。
如果太阳永远不会向西沉落,那俗世的红尘纠葛想必会更加深重。
自古以来所有追逐名利的地方,都会滋生出搬弄是非的机巧之心。
正因如此,那繁茂青葱的野草,才年年生长在汉水南岸的隐逸之地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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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浮沉指世俗世事的起伏纷扰,也代指追名逐利过程中的升降得失。
  • 红尘本指大道上飞扬的尘土,这里代指喧嚣纷扰的俗世名利场。
  • 汉阴汉水南岸,出自《庄子·天地》中汉阴丈人拒绝使用机巧机械、抱瓮灌园的典故,代指远离机心、不逐名利的隐逸之地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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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采用对比说理的手法,将东门名利场的喧嚣污浊,与汉阴野草的清净自在形成鲜明对照,立意警拔脱俗。

前四句从东门车马的日常景象生发奇想,假设白日不落红尘更深,把世人永无止境地沉溺名利的昏昧状态刻画得入木三分。后两句以青青野草年年生长于隐逸之地的意象收束,暗用典故却不着痕迹,在看似平淡的写景中寄寓了对世俗机心的厌弃,对返璞归真的隐逸境界的向往,言简意远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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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于武陵的咏怀讽喻代表作,创作于诗人漫游长安期间。

晚唐时期奔竞成风,长安东门是各地士子、权贵往来奔走、钻营名利的必经要道,诗人目睹世俗众生为名利蝇营狗苟的乱象,心生厌弃,于是写下这首诗寄托自己不逐流俗的隐逸之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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