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谷道

乱峰连叠嶂,千里绿峨峨。
蜀国路如此,游人车亦过。
远烟当叶敛,骤雨逐风多。
独忆紫芝叟,临风歌旧歌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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杂乱的山峰接连着重重叠叠的山壁,绵延千里都是苍翠高耸的模样。
通往蜀地的道路便是这般艰险,过往行旅的车马也都从此经过。
远处的烟霭在树叶间渐渐收敛消散,急雨追着山风愈发下得繁密。
我忽然想起那位隐居的紫芝老人,迎着风唱起了流传千年的古歌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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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叠嶂重重相叠的陡峭山峰。
  • 峨峨形容山势高耸苍翠的样子。
  • 紫芝叟指秦末隐居商山的“商山四皓”,四人曾作《紫芝歌》明志,后世常以紫芝叟代指避世隐居的高士。
  • 斜谷道又称褒斜道,古代著名的山间栈道,北起陕西眉县斜谷,南至陕西汉中褒谷,全长四百余里,是古代关中通往巴蜀的核心通道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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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典型的晚唐纪行五言律诗,写景层次分明,开篇从大处落笔,勾勒出斜谷道沿线群山绵延千里、满目苍翠的宏阔轮廓,尽显蜀道山川的雄浑气象。

中间两联移步换景,既写道路通行的实际状况,又捕捉到山间烟敛雨骤的动态景致,将深山之中气候变化倏忽的特点描摹得极为真切。

末联由眼前实景自然转入怀古幽思,在险峻奇伟的山景烘托下,追慕古代隐士高蹈出世的情怀,全诗景中含情,情融于景,格调清逸淡远,毫无晚唐纪行诗常见的愁苦局促之感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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斜谷道即褒斜道,是汉唐时期连通关中与蜀地的核心驿道,沿褒水、斜水河谷穿行,沿途多崇山峻岭,地势极为险要。

晚唐诗人于武陵一生长期漫游南北,曾沿蜀道入川,行至斜谷道中,见沿途奇伟的山光风物,触景生情写下这首纪行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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