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犒蕃军有感

蜀地恩留马嵬哭,烟雨濛濛春草绿。
满眼由来是旧人,那堪更奏梁州曲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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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入蜀避难的唐玄宗始终难忘马嵬坡的恸哭,春日里烟雨迷蒙遍野青草泛出鲜嫩绿意。
入目所见向来都是历经战乱的旧时相识,哪里还忍心奏响那凄恻伤感的梁州旧曲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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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马嵬即马嵬坡,位于今陕西兴平西,安史之乱中唐玄宗逃往蜀地途中,杨贵妃在此被赐死,是盛唐由盛转衰的标志性事件发生地。
  • 由来向来、本来。
  • 那堪哪能承受、哪里忍心。
  • 梁州曲唐代著名的边塞乐府乐曲,声调凄清哀婉,多叙写边地征戍之苦与家国兴亡的怅惘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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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咏史起笔,将镇守边地的个人经历与盛唐兴衰的宏大旧事自然勾连,整体情感沉郁苍凉,毫无浮泛的咏史空论。

开篇以马嵬之哭的典故带出对盛唐衰落的追忆,紧接着用烟雨春草的凄迷春景烘托哀恸氛围,后两句收束到当下宴饮的现场,满眼见旧人却不忍听闻旧曲,把对战乱频仍的隐痛、对盛世不再的怅惘尽数藏在克制的叙述之中,语短情深,余味悠长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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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名将高骈镇守蜀地期间创作的感怀作品。

当时西南边境蕃部势力与唐王朝摩擦不断,高骈主政蜀地时多次击退边患,在宴犒归附的蕃军的宴席上,他感念唐玄宗避乱蜀地、马嵬之变的陈年旧事,又目睹多年边地战乱留下的满目疮痍,心绪难平之下写下了这首诗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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