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以诗人的行迹作为核心线索,全程移步换景,层层递进渲染边地独有的荒寒凶险氛围,是晚唐边塞行旅诗的代表性作品。
首联总起全篇,直接点明独行边地、危机四伏的整体处境,为全诗奠定了沉惶的基调。颔联写远景,云色晴好却仍贴地低垂,古树苍劲直插云天,一低一高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,将边地辽远空旷、人迹罕至的特质烘托得淋漓尽致。颈联转写近景动态,乱鸟掠顶、惊麋窜出两个极具冲击力的画面,不用半句直白说明,就把山道常年无人通行的荒僻感写得活灵活现。尾联收束全诗,以全程不见城邑、唯见兽行烟尘作结,将边地的蛮荒凶险之感推向顶点,全诗没有直抒孤寂惶然的情绪,所有情感都完全融入景物描写之中,笔法沉实厚重,写景真切如在目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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