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语赋

楚襄王登阳云之台,景差、唐勒、宋玉侍。
王曰:「能为小语者处上位」。
景差曰」:幺蔑之子,形难为象。
晨登蚁埃,薄暮不上。
朝炊半粒,昼复得酿。
亨一小虱,饱于乡党」。
唐勒曰:「攀蚊髯,附蚋翼。
我自谓重彼不极,邂逅有急相切逼。
窜于针孔以自匿」。
宋玉曰:「折薛足以为擢,舫粒糠而为舟;
将远游以遐览,越蝉溺以横浮;
若涉海之无涯,惧湮汉于洪流;
弥数荀而汔济,陟虮蚁之崇丘;
未升半而九息,何时远乎杪头」?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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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前有些神仙,就是羡门以及赤松、王乔。
在九阳之间吐纳呼吸,升上远空、餐食云霄。
人生总爱活得长久,把百年说成已经辽远。
白日坠进隅谷,一夜过去便不再有明朝。
倒不如抛开世间万物,登向光明、随风飘举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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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松乔赤松子与王子乔,古称仙人。
  • 噏习呼吸吐纳之貌。
  • 升遐升天远去,谓登仙。
  • 隅谷古称日落之处。
  • 飘飖随风飘举之貌。
  • 辽久远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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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言古风,前四句分写神仙之逍遥与人寿之有限。『羡门松乔』『升遐云霄』极言其高,『白日陨隅谷』忽以日落一喻逼出百年之短。末两句以『岂若』作转,把两端收成遗世登明的一念。全篇用对比立骨,由铺陈到反诘,是谈仙以见人世促迫的章法。

参考资料:

  1. 逯钦立.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·魏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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