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赋

魏晋 · 文

燕燕于飞，差池其羽。
何诗人之是兴？
信进止之有序。
秋背阴以龙潜，春晞阳而凤举。
随时宜以行藏，似君子之出处。
恶焚巢之凶丑，患林野之多阻。
谅鸟兽之难群，非斯人而谁与？
惟理仁之为美，托君子之堂宇。
逮来春而复旋，意眷眷而怀旧，一委身乃无余，岂改适而更赴？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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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悲才有情，没有悲也就没有思。
倘若不是遭了罗网缠身，又何必去万里之外的远地。
回风拂过层层云霄，祥云招来那早晨的日光。
把心如死灰般寄在枯寂之宅，哪里还顾得人间的姿容。
这才觉出忘我之难，又怎懂得默然自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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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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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婴缠绕、遭罹。
  • 网罟罗网，喻束缚。
  • 苟如果、倘若。
  • 庆云祥瑞之云。
  • 灰心心如死灰，寂然不动。
  • 曷何、哪里。
  • 嘿同「默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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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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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言古风，起两句以『有悲』『无悲』对举，把情思系在悲上，是一篇的骨子。中四句忽写翔风、庆云、灰心、枯宅，由高天之景折入寂灭之心。末两句再以『忘我难』『嘿自遗』反诘作结。全篇由议论起，以意象承，以反诘收，句句翻进一层，是说理而不失比兴的章法。

参考资料：

  1. 逯钦立. 先秦汉魏晋南北朝诗·魏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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