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冬章上人院

皮日休 · 唐代

寒到无妨睡,僧吟不废禅。
尚关经病鹤,犹滤欲枯泉。
静案贝多纸,闲炉波律烟。
清谭两三句,相向自翛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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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意袭来也不妨安然安睡,僧人吟诵也不荒废修禅。
经卷旁还停留着病弱的白鹤,石槽过滤着将要枯涸的清泉。
安静的案上铺着贝多叶写的经文,闲炉飘着波律香的轻烟。
清谈不过两三句,你我相对,各自悠然自在安闲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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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上人古代对得道僧人的尊称。
  • 贝多纸贝多即贝多罗树,其叶片可用来书写佛经,后以贝多纸代指佛经用纸,此处即指佛经。
  • 波律烟波律是古代名贵香料名,此处指焚烧波律香产生的烟气。
  • 清谭同“清谈”,指清雅闲适的闲谈。
  • 翛然形容悠然自在、无拘无束的样子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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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围绕禅院的闲静之趣展开,意境清寂淡远,处处透着禅意,是唐代僧院诗中的佳作。

首联开篇破题,点出初冬寒天里禅院的生活底色:天寒无妨安睡,吟诗不扰修禅,一句话就勾勒出禅门不为外物所动的安闲基调,冲淡自然。颔联与颈联铺写禅院景物,病鹤依经、枯泉待滤,静案铺经、香炉飘烟,所有景物都带着远离尘嚣的静谧感,没有躁动,只有安闲,将禅院日常写得充满雅致的禅趣。

尾联收束全篇,没有铺陈过多的情感,只写清谈两三句、相对自悠然,寥寥十字就把宾主二人相得甚欢、物我两忘的闲适心境和盘托出。全诗语言清淡质朴,不加雕琢,却余味悠长,既写出了禅院生活的宁静,也暗含了诗人对这种闲逸生活的向往与喜爱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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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皮日休初冬时节造访僧人章上人的寺院时所作,属于皮日休描写寺院禅意生活的纪游作品。

皮日休生性喜好闲居,晚唐乱世中常与僧道隐士交游往来,这首诗记录了他造访章上人禅院时的见闻与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