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中先起李縠戏赠走笔奉酬

麝烟苒苒生银兔,蜡泪涟涟滴绣闺。
舞袖莫欺先醉去,醒来还解验金泥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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麝香的烟气袅袅升腾,月光流转满室,烛油涟涟不断滴落,淌在绣饰华美的闺阁地面。
你别仗着我先醉倒就带着舞袖抽身离去,等我醒酒之后,还要查验宴饮赌约上金泥封记的输赢结果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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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麝烟燃烧麝香所散出的烟气,是古代贵族宴饮时常用的名贵熏香。
  • 苒苒烟气缓缓升腾、飘散的样子。
  • 银兔代指明月,古代传说月中有白兔捣药,故以银兔作为月亮的别称。
  • 涟涟连绵不断往下滴落的样子,此处形容烛油流淌的状态。
  • 金泥用金粉和胶调和制成的泥状物,古代常用来封记文书,此处指宴饮行令时封存赌约的封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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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首充满生活趣味的即兴戏赠诗,全无板滞的应酬气,笔调轻快活泼。

前两句以细腻的笔触勾勒出夜宴的环境氛围,熏香袅袅、烛泪长流,将夜宴的时间跨度悄悄拉长,暗示众人饮酒欢宴已至深夜。后两句纯用口语化的戏谑语气,对着先醉离席的友人打趣,说自己即便醉倒,醒后也要查验酒令赌约的结果,不肯让对方赖账,鲜活地展现出友人之间毫无隔阂的亲密关系,也让整首诗充满了灵动鲜活的烟火气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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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晚唐末年,是皮日休与友人李縠宴饮聚会时的即兴酬答作品。

皮日休隐居江南期间,常与当地文人友人举办文酒之会,席间行令歌舞,彼此戏赠唱和,这首诗便是李縠先醉离席后戏赠皮日休,皮日休即刻走笔回赠的打趣之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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