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袭美木兰院次韵

陆龟蒙 · 唐代 · 诗

苦吟清漏迢迢极,月过花西尚未眠。
犹忆故山欹警枕,夜来呜咽似流泉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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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清寂的更漏声中苦心吟诗,漫漫长夜没有尽头,月亮已经移过花树西侧,我却仍旧无法入眠。
恍惚间想起往日在故乡山中斜靠着警枕的时光,夜里枕畔的呜咽泪声,就像潺潺流淌的山泉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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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袭美晚唐诗人皮日休的字,是陆龟蒙的至交好友,二人并称“皮陆”。
  • 次韵古代诗词唱和的一种方式,要求严格按照所和诗作的原韵、原字顺序来创作。
  • 清漏指古代夜间计时的漏壶,这里代指清寂的深夜。
  • 迢迢形容时间漫长、悠远没有尽头的样子。
  • 通“攲”,倾斜、斜靠着的意思。
  • 警枕古代一种用圆木做成的简易枕头,睡时稍有动作就会滑落警醒,这里代指诗人早年山居时所用的卧具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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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整体意象清冷幽寂,完全贴合古刹夜宿的特殊场景,前两句实写当下的状态:苦吟无眠,看着月亮西沉,漫漫长夜仿佛没有尽头,把诗人心绪的沉郁孤寂烘托得十分到位。

后两句由实入虚,从眼前的无眠状态跳转到对故乡旧居的回忆,以山泉流淌的声响比喻枕畔呜咽的泪声,比喻新奇妥帖,没有刻意的雕琢修饰,却把深夜怀人的沉挚情感写得余味悠长,是晚唐皮陆唱和中以淡语写深情的代表作品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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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陆龟蒙的唱和作品,创作于二人隐居吴中的时期。诗题中的“袭美”是晚唐另一位诗人皮日休的字,二人交谊深厚,多有同题次韵的唱和往来,世称“皮陆”。

当时皮日休先作《题木兰院》一诗,陆龟蒙步其原韵创作了这首和诗,诗作写于二人同游江南古刹木兰院的某次夜宿之后,是夜清寒,二人皆有辗转无眠的感怀,遂以诗相酬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