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元杂题七首·雪衣女

嫩红钩曲雪花攒,月殿栖时片影残。
自说夜来春梦恶,学持金偈玉栏干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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嫩红色的弯钩状喙爪上攒聚着雪片似的洁白羽毛。
它在如月宫般的宫廷殿宇栖宿时,单薄的身影疏淡清残。
它亲口诉说昨夜做了个不祥的噩梦。
学着人持诵佛教金偈,静立在玉石栏杆边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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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雪衣女传说唐玄宗时期岭南进贡的白鹦鹉,通体雪白,聪慧能言,深受杨贵妃喜爱,被唤作雪衣女。
  • 嫩红钩曲形容鹦鹉嫩红色的弯钩状喙部与爪趾。
  • 攒聚集,这里指白色羽毛密集簇拥的样子。
  • 金偈对佛教中偈颂的美称,指佛经中简短的韵文警句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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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以白描手法刻画雪衣女的外形与情态,前两句先绘形,将白鹦鹉的红喙白羽、月夜栖宿的清灵姿态写得鲜活生动。

后两句转入拟人化的情态描写,借鹦鹉说梦、学诵佛偈的细节,暗合开元宫廷盛极而衰的历史伏笔,通篇不直接议论历史,却将对盛唐旧事的追怀与叹惋藏于细腻的物态描摹之中,含蓄隽永,是晚唐咏物咏史结合的代表性小诗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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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诗是晚唐诗人陆龟蒙所作《开元杂题七首》组诗中的篇目,属于咏史咏物类作品。

中晚唐时期,追忆开元盛世的咏史题材广为流行,陆龟蒙身处唐末动荡的时局中,搜罗开元年间的宫廷逸闻轶事,以小见大寄寓对盛世一去不返的怅惘感慨。诗中所咏的雪衣女,是正史与笔记中均有记载的唐玄宗宫廷白鹦鹉典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