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夜

司空图 · 唐代 · 诗

永夜疑无日,危时只赖山。
旷怀休戚外,孤迹是非间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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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长夜仿佛永远等不到天明,时局动荡危难之时我只能栖居在深山之中。
开阔的襟怀早已超脱了世俗的喜乐与忧患,我以孤高的行迹游走在人世的是非纷争之间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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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永夜漫长的黑夜,此处也暗喻漫长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乱世。
  • 危时动荡不安、危难丛生的时局。
  • 旷怀旷达开阔的襟怀。
  • 休戚喜乐与忧患,代指世俗层面的利害得失。
  • 孤迹孤高不与世俗同流的行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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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五言绝句语短意深,将乱世的沉痛感与隐者的超脱心境融为一体,开篇以“永夜疑无日”起笔,用长夜看不到太阳的意象,暗喻时局的黑暗漫长,把身处乱世的压抑感写得十分真切。

后两句直抒胸臆,写自己将个人的祸福得失置之度外,以孤高的姿态远离世俗是非,既体现了诗人在乱世中坚守气节的品格,也藏着身处动荡时代无力回天的深沉悲凉,看似旷达实则沉郁,是晚唐遗民诗人心境的典型写照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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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作于晚唐衰乱之际,是诗人司空图晚年隐居中条山王官谷时期的作品。

当时黄巢起义席卷天下,李唐王朝统治秩序彻底瓦解,战乱频仍,民生凋敝,司空图不愿依附乱臣贼子,选择遁迹山林以全节,在漫漫长夜中写下此诗抒发乱世中的孤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