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景

司空图 · 唐代 · 诗

景物皆难驻,伤春复怨秋。
旋书红叶落,拟画碧云收。

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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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间所有的景致事物都难以长久停留,我既为春逝伤感又为秋至怅怨。
刚在红叶上题完诗句叶片就飘然飘落,正想描摹碧云天色云却已悄然散尽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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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难驻难以停留、长驻,此处指时光与美好景物都转瞬即逝,无法长久留存。
  • 旋书旋即书写,刚写完的意思,极言动作发生的速度之快。
  • 拟画打算描摹、想要描画,指诗人正准备将眼前碧云盛景绘下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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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小诗以极简的笔触写尽时序迁逝的深层怅惘,前两句直抒胸臆,将传统诗词里分立的“伤春”“悲秋”情绪打通,直接点出世间万物都无法长留的核心感慨,格局远超普通的悲秋之作。

后两句选取“旋书叶落”“拟画云收”两个极具动态感的生活化细节,把抽象的“景物难驻”完全具象化:所有你想要留住的美好事物,都在你伸手触碰的瞬间悄然消逝,暗合了晚唐乱世中士人普遍的人生幻灭体验,淡语藏深味,完全契合司空图自己所倡导的“韵外之致”的诗学审美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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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司空图晚年隐居中条山王官谷时期的作品,当时正值唐末乱世,诗人退身避祸,终日与山水诗酒为伴,对时序变迁的感触极为深刻。

司空图一生亲历多轮战乱动荡,见惯了盛景崩塌、人事倏忽的无常,这首短诗正是他将个人身世感怀融入秋景书写的代表性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