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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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年我曾与友人结伴共游此地,所见风物和今日并无二致,如今炼丹的药炉还在,昔年相伴的友人却早已仙逝无踪。
入目尽是连绵苍翠的青山,我伤怀的泪水几乎要浸成碧色,昔日游处的帷帐下再也不见故人身影,唯有院中的春花兀自开得烂漫鲜红。

注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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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攀游结伴同游、携手览胜,多指与知交好友一同游赏山水。
  • 药炉道家炼丹熬药的炉灶,此处代指往昔同游者隐逸修道的旧迹。
  • 鹤归传说仙人常驾鹤升天,后世常用这个说法婉指友人离世仙去。
  • 绛帐红色的纱帷帐,东汉经学家马融常坐高堂施绛纱帐授徒,后世便以绛帐代指师长游居讲学的处所,此处代指旧友昔日居停的地方。

赏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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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通篇以物是人非的对照结构贯穿始终,开篇便点出景物依旧而人事全非的核心感怀,昔年同游的热闹盛景与如今鹤去炉存的空寂形成强烈反差,淡笔白描却沉哀入骨。

后两句用典型的以乐景衬哀情的手法,青山满眼、花红自放都是明丽鲜活的景致,却恰恰反衬出故人不在的孤寂与悲怆,全诗没有一字直写浓烈悲愁,而身世飘零、知交零落的沉痛之感已经溢于言表,深得晚唐咏怀诗含蓄蕴藉的独特韵致。

创作背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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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首诗是晚唐诗人司空图晚年退居中条山王官谷时期的怀人作品。

司空图身处唐末乱世,眼见朝纲崩坏、国事倾颓,便辞官归隐乡野,寄情山水避世全节,敷溪桥院是他昔日与同道友人交游往来的旧地,某次重访故地,见山川风物依旧而旧友大半零落,怅然之情难以自抑,便写下了这首短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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