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诗是司空图所推崇的“冲淡”诗风的典型代表,开篇不从浓烈的悲秋情绪落笔,只是平实地铺陈自然流转的寻常景象:花谢之后木叶摇落,春莺的啼鸣尚未消散,转眼就换成了秋蝉的嘶鸣,没有刻意渲染伤春悲秋的愁苦,却在平淡的叙述中暗合了四季代谢、万物迁流的永恒规律。
后两句由景入理,将对自然变迁的感悟延伸到人世层面,所谓“荣枯了得”正是诗人经历晚唐数十年动荡、看透官场沉浮之后的通透心境,最后一句的自嘲式点破,暗合禅家“无挂碍”的核心思想,说明所有的情绪牵绊本质上都是人自寻的执念,全诗情理交融,没有生硬的说教感,余味淡远悠长,完全契合司空图在《二十四诗品》中提出的“不着一字,尽得风流”的审美标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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